海峰·项
这样的状态
海峰·项 发表于 2010-01-07 18:12:51
你不开心吗 没有感觉不开心
这样的状态有多久了
恩……我想大概有四年半了吧
lilei和hanmeimei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11-08 23:08:43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 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徐誉滕 - 李雷和韩梅梅
词曲:徐誉滕
music...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未完待续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8-29 11:18:02
况且对于我来说,加班至少还能有点事做,反正下班后的生活常态也是躺在床上看书,或者捧着电脑上网上到睡觉前。年纪轻轻就变得这么御宅真是可悲可叹。去年的这个时候还隔三岔五和同学玩到一两点才回家。今年宅得饭局能推就推,酒吧也不肯去了,昨天去酒吧为同学庆生,喝了两杯酒就睡意连连…………去年的那个就POP喝HIGH了跳到音响上跳舞保安扯都扯不下来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亏我刚工作时还义正言辞地和别人说,要趁着年轻趁着单身多出去玩,不要天天宅家里,跟老人似的。一转眼就成了对自己绝妙的嘲笑。姑且把责任推到斯副身上好了,您的淡泊、低调、安静、忘性、傻气、猥琐、恶俗、没文化无一不深深地感染了我,在您的传染下,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傻子~~~~~~~
懒的写了 SO……………… (未完待续)
写BLOG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取题目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7-22 23:57:38
话说今天是号称五百年一遇的日食奇观日。为了看日食,小楠同学连自己的X片都贡献出来了,被大卸八块。车开到一个适合观赏的地方,大家蜂拥而下,举着X片的尸体仰望东方。可也有人宁可窝在车上睡觉也不下来,此厮号称,不就500年一遇的日食嘛。我们的每天的一切,都是空前绝后的,包括我现在的睡觉。
这个无聊的人就是我。
更新完毕,终于可以去睡觉了~~~~~~~~~~~~~~
歌声袅袅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6-17 00:22:56
今天听到了对本人歌身一针见血,见血封喉的评价。精辟地向世人形容了我不轻易展示的唱功。
一一说,在惊闻了可以让电脑硬盘格式化的老牛的歌声后,居然又见识了我如此精妙到能烧坏声卡的歌声…………实乃惊天地泣鬼神。真是不枉此生
于是我很感慨大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比如我这么鬼哭狼嚎的歌声,也比如一一那做成桌面背景就能取代杀毒软件的相片。
记性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5-21 12:16:39
想起自己小时侯总是很自豪自己的记性,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无聊的课文背熟,能轻易记住周围的人的一言一行。谁知越长大记忆越水,就算用刀狠狠地划过一下,也很快水过无痕。有时候别人刚交代过什么,我说你放心吧,我记住了,然后一转身就忘了,有时甚至发指到连是谁交代的都想不起来了。跟数字有关的东西更是打小就不擅长,所以我一直很憎恨手机号码,居然有11位,刚换新号码那会儿,但凡别人问到号码,我都会回答,你多少,我打给你不就行了?听着很拽,其实是因为我实在记不住自己的号码。有时兴冲冲地出门,走到一半,却想不起来自己要去干吗,只得怏怏而归。最让人崩溃的是,有时总感觉有件很重要的事压在心头,但却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那种无故担忧却又不知在担忧什么的感觉实在是种折磨。
如果什么都忘了,倒也是种难得糊涂的幸福,但更多的情况是,那些该记的事忘记了,不该记住的事却偏偏刻骨铭心。就是个不小的悲剧了。可以放下筷子就忘了刚才吃过时候,却很奇怪为什么很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偏偏过目不忘。我很佩服那些可以做到选择性忆的人,住记住开心的,忘掉不愉快的。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身为那个大多数的我们,有时候,不是想不起,而只是在装傻。
龙眼与伞 (BY迟子建)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5-11 08:52:00
母亲节的这一天,在单位值班,看到了迟子建的这一篇龙眼与伞
大兴安岭的春雪,比冬天的雪要姿容灿烂。雪花仿佛沾染了春意,朵大,疏朗。它们洋洋洒洒地飞舞在天地间,犹如畅饮了琼浆,轻盈,娇媚。它们似乎知道自己的美丽,不像冬天的雪往往在夜里下,它们喜欢白天时从天庭下来,安抚着人们掠美的眼神。
我是喜欢看春雪的,这种雪下得时间不会长,也就两、三个小时。站在窗前,等于是看老天上演的一部宽银幕的黑白电影。山、树、房屋和行走的人,在雪花中闪闪烁烁,气象苍茫而温暖,令人回味。
去年,我在故乡写作长篇《额尔古纳河右岸》。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正写得如醉如痴,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她说,我就在你楼下,下雪了,我来给你送伞,今天早点回家吃饭吧。
没有比写到亢奋处遭受打扰更让人不快的了。我懊恼地对妈妈说,雪有什么可怕的,我用不着伞,你回去吧,我再写一会儿。妈妈说,我看雪中还夹着雨,怕把你浇湿,你就下来吧!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冲妈妈无理地说,你也是,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问问我需不需要伞?我不要伞,你回去吧!
我挂断了电话。听筒里的声音消逝的一瞬,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最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跑到阳台,看见飞雪中的母亲撑着一把天蓝色的伞,微弓着背,缓缓地朝回走。她的腋下夹着一把绿伞,那是为我准备的啊。我想喊住她,但羞愧使我张不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渐行渐远。
也许是太沉浸在小说中了,我竟然对春雪的降临毫无知觉。从地上的积雪看得出来,它来了有一、两个小时了。确如妈妈所言,雪中夹杂着丝丝细雨,好像残冬流下的几行清泪。做母亲的,怕的就是这样的泪痕会淋湿她的女儿啊!而我却粗暴地践踏了这份慈爱!
从阳台回到书房后,我将电脑关闭,站在南窗前。窗外是连绵的山峦,雪花使远山隐遁了踪迹,近处的山也都模模糊糊,如海市蜃楼。山下没有行人,更看不到鸟儿的踪影。这个现实的世界因为一场春雪的造访,而有了虚构的意味。看来老天也在挥洒笔墨,书写世态人情。我想它今天捕捉到的最辛酸的一笔,就是母亲夹着伞离去的情景。
雪停了。黄昏了。我锁上门,下楼,回妈妈那里。做了错事的孩子最怕回家,我也一样。朝妈妈家走去的时候,我觉得心慌气短。妈妈分明哭过,她的眼睛红肿着。我向她道歉,说我错了,请她不要伤心了,她背过身去,又抹眼泪了。
我知道自己深深伤害了她。我结婚时,最高兴的就是她了,她知道自己把女儿交给了一个最放心的人。我爱人去世后,她大病一场,一年中衰老了许多。她大约知道无人疼怜我了,向我张开了衰老的臂膀,把她那受了命运伤害的孩子又揽回怀中,小心呵护着。可我虽然四十多岁了,在她面前,却依然是个任性的孩子。
母亲看我真的是一副悔过的表情,便在晚餐桌上,用一句数落原谅了我。她说:以后你再写东西时,我可不去惹你!
《额尔古纳河右岸》初稿完成后,我来到了青岛,做长篇的修改。那正是春光融融的五月天。有一天午后,青岛海洋大学文学院的刘世文老师来看我,我们坐在一起聊天。她对我说,她这一生,最大的伤痛就是儿子的离世。刘老师的爱人从事科考工作,常年在南极,而刘老师工作在青岛。他们工作忙,所以孩子自幼就跟着爷爷奶奶,在沈阳生活。十几年前,她的孩子从沈阳一个游乐园的高空意外坠下身亡。事故发生后,沈阳的亲属给刘老师打电话,说她的孩子生病了,想妈妈,让她回去一趟。刘老师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儿子可能已经不在了,否则,家人不会这么急着让她回去。刘老师说她坐上开往沈阳的火车后,脑子里全都是儿子的影子,他的笑脸,他说话的声音,他喊“妈妈”时的样子。她黯然神伤的样子引起了别人的同情,有个南方籍的旅客抓了几颗龙眼给她。刘老师说,那个年代,龙眼在北方是稀罕的水果,她没吃过,她想儿子一定也没吃过。她没舍得吃一颗龙眼,而是一路把它们攥在掌心,想着带给儿子。
刘老师讲到这里哽咽了,我的眼睛也湿了。我不敢设想她带着那几颗龙眼去看儿子时的场景。
那个时刻,我的眼前蓦然闪现出春雪中妈妈为我送伞的情景。母爱就像伞,把阴晦留给自己,而把晴朗留给儿女。母爱也像那一颗颗龙眼,不管表皮多么干涩,内里总是深藏着甘甜的汁液。(
090401案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4-04 05:23:25
办案规模据说达到建队以来的之最
于是纠集了整整两个建制的队伍办案
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事得写两笔纪念一下
工作以来第一次尝试了连续48小时不绵不休
原来人真的可以两天不睡觉还能活蹦乱跳的
从星期三到星期五的奋斗史诗
战果辉煌 打击一大片 自己人也倒下一大片
真是杀敌一千 自损八百~~~~~~~~~
领导意犹未尽 大手一挥说 成立专案组扩大战果
我知道我们组一般来说肯定会入选的
结果不负乌鸦嘴 真的入选了……真的……入选了……
好吧 相信不久,就有机会尝试连续奋战72小时了
忙完主体工程回到家,已经是周五晚上, 吃过饭就倒床上,却半夜醒来,辗转反侧,于是爬上电脑,和加拿大的某狗聊天,顺便写下以上文字
等待戈多
海峰·项 发表于 2009-03-07 23:20:25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
爱斯特拉冈:干嘛不能?
弗拉季米尔:咱们在等待戈多。
爱斯特拉冈:啊!(略停)你肯定是这儿吗?
弗拉季米尔:什么?
爱斯特拉冈:我们等的地方。
弗拉季米尔:他说在树旁边。(他们望着树)你还看见别的树吗?
爱斯特拉冈:这是什么树?
弗拉季米尔:我不知道。一棵柳树。
爱斯特拉冈:树叶呢?
弗拉季米尔:准是棵枯树。
爱斯特拉冈:看不见垂枝。
弗拉季米尔:或许还不到季节。
爱场特拉冈:看上去简直象灌木。
弗拉季米尔:象丛林。
爱斯特拉冈:象灌木。
弗拉季米尔: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咱们走错地方了?
爱斯特拉冈:他应该到这儿啦。
弗拉季米尔:他并没说定他准来。
爱斯特拉冈:万一他不来呢?
弗拉季米尔:咱们明天再来。
爱斯特拉冈:然后,后天再来。
弗拉季米尔:可能。
爱斯特拉冈:老这样下去。
弗拉季米尔:问题是——
爱斯特拉冈:直等到他来了为止。
弗拉季米尔:你说话真是不留情。
爱斯特拉冈:咱们昨天也来过了。
弗拉季米尔:不,你弄错了。
爱斯特拉冈:咱们昨天干什么啦?
弗拉季米尔:咱们昨天干什么啦?
爱斯特拉冈:对了。
弗拉季米尔:怎……(忿怒地)只要有你在场,就什么也肯定不了。
爱斯特拉冈:照我看来,咱们昨天来过这儿。
弗拉季米尔:(举目四望)你认得出这地方?
爱斯特拉冈:我并没这么说。
弗拉季米尔:嗯?
爱斯特拉冈:认不认得出没什么关系。
弗拉季米尔:完全一样……那树……(转向观众)……那沼地。
爱斯特拉冈:你肯定是在今天晚上?
弗拉季米尔:什么?
爱斯特拉冈:是在今天晚上等他?
弗拉季米尔:他说是星期六。(略停)我想。
爱斯特拉冈:你想。
弗拉季米尔:我准记下了笔记。
【他在自己的衣袋里摸索着,拿出各式各样的废物。
爱斯特拉冈:(十分恶毒地)可是哪一个星期六?还有,今天是不是星期六?今天难道不可能是星期天!(略停)或者星期一?(略停)或者星期五?
弗拉季米尔:(拚命往四周围张望,仿佛景色上写有日期似的)那决不可能。
爱斯特拉冈:或者星期四?
弗拉季米尔:咱们怎么办呢?
爱斯特拉冈:要是他昨天来了,没在这儿找到我们,那么你可以肯定他今天决不会再来了。
弗拉季米尔:可是你说我们昨天来过这儿。
爱斯特拉冈:我也许弄错了。(略停)咱们暂时别说话,成不成?
弗拉季米尔:(无力地)好吧。(爱斯特拉冈坐到土墩上。弗拉季米尔激动地来去踱着,不时煞住脚步往远处眺望。爱斯特拉冈睡着了。弗拉季米尔在爱斯特拉冈面前停住脚步)戈戈!……戈戈!……戈戈!
爱斯特拉冈一下子惊醒过来。
贝克特 ,戈多是谁
贝克特回答“我要是知道,早在戏里说出来了。
